静候

和衣笔记[一]

1.
今天阳光不错,天气不错,少年们看起来也很有精神。
啊是的,少年。毕竟还不熟,不知道跟熊孩子们是不是同款的。
U-17又开坑了哦不是又邀请了一批高中生参加集训,不是很懂为什么不招国中生啦——难道是年龄歧视?!
2.
淘汰赛……
开始了……
我待在医务室里拜读某著名医者的著作,并不想看那些堪称暴力的网球淘汰赛。那对于太过骄傲自负的少年来说,有些残忍……
3.
淘汰赛已经结束。
给受伤的少年们包扎时已经开始怀疑一件事——这(此处被消音)已经不算暴力网球了吧!(此处被涂抹)根本就可以杀人了好吗?!!(此处被严重涂抹)已经不满足拆迁日常了吗?!!!
有点怀疑人生。
4.
今天记住了一个孩子,他叫德川和也。
我并不会花太多心思在陌生人身上,不过这个孩子还蛮有趣的。
在跟平等院•一军NO.1•拆迁队老大•凤•一年老十岁•凰打完一场后,他的眼神跟之前败于平等院手下的那些人都不一样,他眼底……竟然有——兴奋!
看着德川离去的身影,默默期盼着:三船大叔请千万别再施展一年老N岁的魔咒了!
一般人大概无法理解。在此举一下具体例子:一年前刚到U-17的凤凰桑也是不逊色于影帝入江的小鲜肉一枚,在败者组回炉重造[据他们说是更强了,非专业人士对此不发表意见]后,(此处被涂抹)!那个穿黑外套的野人是谁?!
我在此祈祷,德川你可别陷入三传大叔新一轮的诅咒啊!

那些不靠谱的流言:
据某影帝透露,医务室老大风间医生在一开始是拒绝相信那位穿黑外套回归胜者组、疑似野人的家伙是平等院。但在出于职业道德为他检查身体后,发现之前自己包扎过的伤口,终于勉强相信面前这位是平等院本尊。

和衣笔记[零]

[哔——](此处被消音)!我受不了了!
我是风间和衣,XX医学院毕业生,U-17后勤哦不医务室常驻医师之一。
我家可以算得上是书香门第,爸妈要求我从小养成每天记日记的习惯。不过后来因为学习太忙、实习太忙,渐渐就演变成笔记了,有时长篇大论有时寥寥几语。
这本笔记是临时决定写的,为的就是与之前的区分开来——我实在无法想象日后某天被爸妈看到满篇槽点满篇暧昧的笔记时会不会导致三高突发,爸妈年纪大了不太好刺激他们……
啊这本笔记估计都会用来记录U-17的熊孩子们和我在U-17的一些经历,以上。

君笃

私设如山,OOC严重。
『壹』 
“那个,你别难过啊——”面容尚且带有几分青涩,后勤部的实习生有些无措地对君岛说。
“为什么要难过?”君岛很利落地打断小实习生的话,稍稍分了点目光给他,“我为什么要难过?”语气平淡,表情带着点疑惑,似乎远野的死与他毫无关系——即使他们是搭档。
小实习生顿时语塞。对哦,君岛和远野的关系一向不好,听说君岛想换搭档很久了,那远野死了好像正好……
实习生咬着下唇犹豫了一下,还是鞠躬:“抱歉打扰了。”随即离开。
他还有很多工作没做呢!
『贰』
入夜。
轻轻合上房门。没有开灯。只是似乎被抽干身体般地倚着房门坐下。
为什么要难过啊?这不是期待已久的事吗?为什么要难过啊?
君岛瘫坐在地上,把头埋进膝盖里,空气中似乎还能闻到那人身上总是带着的,甜腻的苹果派香气。
似乎他还活着。  
『叁』
所以,为什么没有引爆呢?
君岛也不知道。 
任务开始前,装备照例是由他准备的。
都很正常。 
作战刀,轻型狙击枪,手榴弹,都很正常。
除了防弹衣。 
远野是不喜欢防弹衣的,所以每次都是君岛逼他穿上。
这次也不例外。
远野没有检查装备的习惯,更何况是防弹衣。这些有君岛搞定。
 君岛只是放了一个平安御守,带着炸弹的,放在胸口处。 那是君岛的特殊能力,是只有君岛才能做得出的炸弹。只要引爆,所有痕迹都会消逝。 
但是为什么呢?为什么没有引爆呢?
“为什么——”君岛开口,声音喑哑,“——不跑呢?”
『肆 』
薄薄的阳光穿过厚重的云层铺洒开来,斜射进那间休息室里。
“那么,请多指教了,搭档。”阳光洒在周身,比女人还精致的脸上却挂着漫不经心。 
哦,还带着一点甜腻的苹果派气息。
恍若昨日时光。
「壹」
远野拖着那个沉重的木箱不断前行。
是的,沉重。
以远野的实力,这种重量的木箱抗扛起来即使不能健步如飞,正常行走还是可以的。
没办法,失血过多让他现在头脑发晕,行动也开始迟缓起来。
还差一点,再坚持一下。
嘭——
沉重的金库大门打开后,勉强将箱子推进去,几乎用尽所有力气。
见鬼!快没时间了!远野焦躁。
不关上门的话,就算这门再硬再坚固那些资料也没办法保留下来。
似乎一瞬,似乎亘久。
金库大门重新合上,丝毫不漏,严密切合。
「贰」
远野瘫倒在地。
地上有血迹,尸体,还有逐渐蔓延过来的火苗。
浓烟钻进肺里,他开始咳嗽,无力地把自己蜷缩成一团,摸索着将一个御守攥在手心里。
 一个平安御守。
这个地下迷宫里已经没有第二个会喘气的了,炸弹的倒计时声即使在烈火中也可以听得很清楚,毕竟有很多个嘛!远野漫无边际地想,刚刚一路上就瞄到了至少十几个炸弹,款式还蛮新的……   
急救包还挂在腰上,和衣医生研发的特效药肯定有,吃下去的话估计能好一点。不过也走不了了…… 
出口那里的炸弹更多啊!还有好多红外线之类的东西……以他现在的状况,吃下特效药也没法带着资料离开,只能赌赌那扇门够不够结实了……  
远野攥着御守的手紧了一点。
「叁」
其实不是不知道啊。
不是不知道君岛不喜欢他。
不是不知道君岛讨厌他。
不是不知道君岛希望他去死。
不是不知道君岛终于决定动手了。
不是不知道防弹衣有问题。
不是不知道他随时都会死在这里。
可是没有关系啊,真的没有关系啊。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膝盖上的伤只是预兆,这具身体,其实已经濒临极限了啊……  
「肆」
什么时候呢?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远野无意识眯起眼,好看的眉眼似乎有些迷离。
啊,对了,是那一天吧。
薄薄的阳光洒在那人身上,温和又疏离,仿佛天使般的圣洁。
“我是君岛育斗。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生长在黑暗中的蛾子一生都在追逐光亮,哪怕会因为那光而化成灰烬,也会在所不惜。
远野彻底失去了意识。